第87章 筹谋赈灾
卖鸡蛋的老婆婆家住城西长柳村,赵自在一行人把老婆婆送回家后,便沿着来时路往回走,他们一边在颠簸不平的土路上行走,一边遥望长柳村周边零散的田地,一路上不时有蝗虫扑面跳跃而来。
走着走着,帝释天伸出右手在空中一抓,便捉住了一只通身褐黄色蝗虫说,“蝗虫这家伙看起来不大一只,细看却腿脚粗壮,蛮具有战斗力的啊!”
走得离他最近的沛郡王偏过头去看了一眼蝗虫说,“它们的战斗力可非同小可,你看农田里的植物都被它们啃光了。”
杨坚抬起头远望四周,攒着眉头说,“往后的日子难免会有人饿肚子,你看老婆婆家徒四壁,几乎无存粮,每天靠田地里挖些已经被蝗虫吞噬得千疮百孔的野菜为生,又能坚持多久?”
赵自在看着杨坚愁眉不展的样子,伸出胳膊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,“不用如此焦虑,我们的安民粮仓是时候开业了!”
“可是我们的安民粮仓,也无法解决整个西魏的口粮亏空啊?”杨坚依旧愁眉不展。
“俗话说,国无九年存粮不为国,家无三年积蓄不为家。整个西魏,总有一些高官士族家里有存粮来与我们共度难关的!”赵自在再次安慰。
“是啊,你就不要担忧了,西魏虽然遍地是穷人,但是大家富户也不少的。你看上次那个流浪的说书人,一说要卖官,就是一个日常卖布的,都有胆子去尝试买官,你不要小瞧了寻常百姓的实力了。”度九裳接口道。
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,迎面的路上正走来一位推着独轮车,车上装满物品的村妇,在艰难的行走着。
“你们看,对面走过来的推车人不是草婶婶吗?”香鸾音突然停下脚步扬起手向前指去。
“哪一个草婶婶?”度九裳一边问一边把手搭在眼睛上遮阳而望,“今天的阳光真好,照在眼睛里,看什么都明晃晃的。”
“就是司州城那个编草鞋的草婶婶啊,城主还给向她预定了很多货要出售呢,难道她今天来送货的?”沛郡王也把手搭在眼睛上看,看清楚了,便回答道。
“草婶婶,你怎么来了?你这是要回司州去吗?”赵自在紧跑两步赶到了草婶婶身边,其他人也跟了上去。
“城主,原来是你们啊?”草婶婶用手背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,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说,“能在这里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你怎么来都城了?”杨坚问。
“是这样的,你们上次离开司州后,我就开始打蒲草,编草鞋,心里头有目标了,干起活来更有力气了,这不日夜不休,不多久我就赶制出了一百双草鞋。左右等你们没有再来,想着是因为你们事务繁忙,我就一个人推了这些草鞋来都城卖。”草婶婶喜笑颜开的回答。
“是生意不好吗?怎么又推了回来?”杨坚问。
“现在灾荒年岁,哪有什么一抢而空的好生意啊,我今天推了一百双草鞋,卖出去了七八双,还是很满意的。”草婶婶一脸笑容的回答。
赵自在看草婶婶心情那么好,便说,“卖出去了七八双草鞋,战绩还是不错的,值得热烈庆贺一下。现在已经是日上竿头,晌午过后了,草婶婶还没有吃饭吧?”
“我带的有干粮,一会随便躲个树荫下就可以吃的。”
“这样吧,你既然已经把草鞋推到了都城,也没有必要大老远的推回司州了,草婶婶就跟我们回都城,把这些草鞋放到百草堂让来福叔开辟出一方铺子照看着顺带卖了。”赵自在筹谋道。
“嗯,这个法子不错。”沛郡王称赞道。
“草婶婶和我们一样还没有吃饭,我们一起回都城,顺带一起把午饭给吃了。”香鸾音笑眯眯的说。
“那走吧,我们一起回都城。”赵自在接过草婶婶手中的独轮车说。
“我来推着吧,这样的手推车怕是你们也推不来。”草婶婶看赵自在要帮忙推独轮车,马上开始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她想城主已经帮她够多了,哪里还需要他来亲自推车。
“草婶婶不用客套,你大老远地从司州赶过来,走了那么远的路,想是也累坏了,你就轻松一会儿吧。”香鸾音一边劝说草婶婶,一边走到独轮车旁边帮赵自在推起来,两个人相视一笑,便开心的合作起来。
“你们俩这样真像回娘家的小夫妻。”度九裳突然捂着嘴偷笑道。
“哎哎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喔。”帝释天听了度九裳的打趣,赶紧来到独轮车的另一边加入了推车队伍。
回到长安街,他们先把草鞋放到了百草堂交给了来福叔,便去了离百草堂不远处的一家面馆吃饭,此时已经过了吃饭最热闹的时间点,面馆里面只剩下三三两两还没有吃完的客人。
“老板,来六碗汤饼……”一走进面馆,赵自在便对店小二喊道。
“好咧,客官请稍等,汤饼马上就好。”店小二一边招呼,一边擦桌子。
赵自在掏出一些银子放到桌子上对店小二说,“除了六碗汤饼,麻烦再给我们买六个烧饼。”
“好咧,客官请稍等,烧饼马上就来。”店小二拾起桌子上的银子便去门口的烧饼摊拿烧饼,打烧饼的师傅将六个烧饼装到托盘里刚递给店小二,便有一群衣着褴褛的乞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烧饼。
“吓,一群不知好歹的泼货,刚刚就抢走了两个,怎么这次又一下子抢走六个。”店小二一边跺着脚骂,一边哭丧着脸看着空掉的托盘发懵,“一下子抢走那么多,照这样下去,我们面馆迟早会被你们抢关门。”
杨坚看店小二一直站在门口发懵,便说,“小二,来,再拿六个烧饼,我们另外付钱就是。”
“哎哎,来了,客官,您真是贵人心善。”店小二又拿了六个新鲜雪白的烧饼送了上来。
“怎么,这些人经常来这里抢烧饼吃吗?”杨坚盯着店小二问。
“长安街以前的乞丐,都是本本分分的沿街乞讨,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最近半个月,来了便开始当街抢食,当真令人恨得咬牙切齿,送他们去见官吧,即抓不住证据,又苦于不忍心,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“你刚才被他们抢了烧饼,本来是有机会奋起直追抢回来的,可是你没有这么做。”赵自在看着诉苦的店小二微笑着说。
“哎,我也不忍心看着他们饿肚子啊,今年歉收,大概他们乞讨也会越来越难。”店小二说完便弯了一弯腰说,“客官的汤饼要好了,我去端过来。”
“连长安街都出现了这种当街抢食的情况了,想必现在的司州城情况会更差吧?”赵自在转过脸问草婶婶。
“司州城哪里能跟都城比啊,现在的司州城生意已经做不下去了,家家户户都以饱腹为目标,就算是手里有点钱的,也都以买口粮为主。家里即没钱又没粮的,只好外出当流民了。”草婶婶感叹道。
“就是因为有了司州城这样的流民,所以长安街才出现了当街抢食的乞丐。”杨坚一语道破其中原由。
“如此说来,我们的安民粮仓明天就可以营业了。”赵自在说。
“可是粮仓粮食有限,仅仅靠粮仓赈灾救济不是长久之计啊。”杨坚说。
正说着,店小二把汤饼端了上来,沛郡王打断他们的话说,“一上午挨到现在才吃饭,饿死我了,赶快先吃饭吧,吃完饭再作下一步打算。”
“天色渐渐短了,吃完饭我就赶紧回司州去,回到司州我还加劲编织草鞋,总会有用得着的时候。”草婶婶说。
“也好,如今岁月不平安,赶早上路。”香鸾音接口说。
吃完了饭,就在百草堂送别了草婶婶。
赵自在,杨坚,沛郡王,帝释天,和香鸾音,度九裳一行人回到了五音坊。
在白莲花房间坐定后,赵自在即直言正色号召大家商议接下来的对策,“今天我们从明月山回到了都城,虽然香姑娘死里逃生,但是我们却连累了白云子法师,她好心搭救了我们,却因为我们而命丧宇文家族的武士刀下,此时谈报仇是最下之策,我们要找宇文家族报仇,宇文家族回过头来还要找我们报仇,如此循环反复无穷极,我们不能就这样陷入死循环,被他们的恶念牵着鼻子走。我们现在的目标应该是同西魏千千万万个子民一起共度蝗灾,让千千万万个西魏子民不缺食物,不少衣裳,这件事情虽然只是一件事,却需要我们所有人花费极大的心力来完成,今日坐在这里,说起这一番话语,才深刻意识到与在座各位的相识有多么珍贵。”
“我愿天长日久的追随城主,想城主所想,和千千万万个西魏子民共度灾荒。”香鸾音听了赵自在的话,心中燃起了更多爱意和钦佩,她多想他能成功,自己就站在他的身后,不遗余力的同他并肩作战。
“你要天长日久的追随城主,我们都要天长日久的和城主并肩作战。城主此番告白能把西魏子民的幸福生活作为第一要务,实在是我多年来的侠义梦想所在。身为一名保家卫国的将军,单纯的奋战杀敌只是勇,如果能为千千万万子民的幸福而奋战,却是又勇又具有满满的狭义风采了。”杨坚也激情告白说。
“你年少时要拯救苍生的大侠梦现在可以施展手脚了,你还记得你刚开始随你爹军中练兵的时候向我夸下海口说,当兵一天,便一生都要行侠作义,保民卫国。”沛郡王想起他们年少时的志向,捶了一下杨坚的臂膀说。
“我当然记得,不但记得我自己说的话,还记得你说的话,你说我行侠作义,保民卫国,你就做那最逍遥的被保护者。”杨坚回答道。
度九裳听了杨坚的话,立刻大喊说,“沛郡王真是不知道羞耻,堂堂七尺男儿,居然要做被另外一个男人保护的春秋大梦,真羞耻!”
“有什么羞耻的,好男儿志在四方,少将军要行侠作义,我就要一生逍遥的当公子哥,各有各的志向嘛。再说了,他要行侠作义,他要保民卫国,也需要我的助力啊,你想想,如今天下歉收,普通大众民不聊生,我们的安民粮仓又经费有限,需要什么救济赈灾的措施,不都需要我去求皇兄颁布命令,求朝廷大力支持啊!”沛郡王一边说一边表现出一副纨绔的样子来。
“沛郡王说得是,我们这边有很多动作,如果能得到皇上的支持,是会事半功倍的。”赵自在说。
“不知道皇上最近休养的怎样了,明天我们可以去探望一下皇上去。”杨坚说。
“希望宇文泰最近没有心思对皇兄下手,我也是时候去看望皇兄了!”沛郡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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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着走着,帝释天伸出右手在空中一抓,便捉住了一只通身褐黄色蝗虫说,“蝗虫这家伙看起来不大一只,细看却腿脚粗壮,蛮具有战斗力的啊!”
走得离他最近的沛郡王偏过头去看了一眼蝗虫说,“它们的战斗力可非同小可,你看农田里的植物都被它们啃光了。”
杨坚抬起头远望四周,攒着眉头说,“往后的日子难免会有人饿肚子,你看老婆婆家徒四壁,几乎无存粮,每天靠田地里挖些已经被蝗虫吞噬得千疮百孔的野菜为生,又能坚持多久?”
赵自在看着杨坚愁眉不展的样子,伸出胳膊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,“不用如此焦虑,我们的安民粮仓是时候开业了!”
“可是我们的安民粮仓,也无法解决整个西魏的口粮亏空啊?”杨坚依旧愁眉不展。
“俗话说,国无九年存粮不为国,家无三年积蓄不为家。整个西魏,总有一些高官士族家里有存粮来与我们共度难关的!”赵自在再次安慰。
“是啊,你就不要担忧了,西魏虽然遍地是穷人,但是大家富户也不少的。你看上次那个流浪的说书人,一说要卖官,就是一个日常卖布的,都有胆子去尝试买官,你不要小瞧了寻常百姓的实力了。”度九裳接口道。
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,迎面的路上正走来一位推着独轮车,车上装满物品的村妇,在艰难的行走着。
“你们看,对面走过来的推车人不是草婶婶吗?”香鸾音突然停下脚步扬起手向前指去。
“哪一个草婶婶?”度九裳一边问一边把手搭在眼睛上遮阳而望,“今天的阳光真好,照在眼睛里,看什么都明晃晃的。”
“就是司州城那个编草鞋的草婶婶啊,城主还给向她预定了很多货要出售呢,难道她今天来送货的?”沛郡王也把手搭在眼睛上看,看清楚了,便回答道。
“草婶婶,你怎么来了?你这是要回司州去吗?”赵自在紧跑两步赶到了草婶婶身边,其他人也跟了上去。
“城主,原来是你们啊?”草婶婶用手背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,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说,“能在这里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你怎么来都城了?”杨坚问。
“是这样的,你们上次离开司州后,我就开始打蒲草,编草鞋,心里头有目标了,干起活来更有力气了,这不日夜不休,不多久我就赶制出了一百双草鞋。左右等你们没有再来,想着是因为你们事务繁忙,我就一个人推了这些草鞋来都城卖。”草婶婶喜笑颜开的回答。
“是生意不好吗?怎么又推了回来?”杨坚问。
“现在灾荒年岁,哪有什么一抢而空的好生意啊,我今天推了一百双草鞋,卖出去了七八双,还是很满意的。”草婶婶一脸笑容的回答。
赵自在看草婶婶心情那么好,便说,“卖出去了七八双草鞋,战绩还是不错的,值得热烈庆贺一下。现在已经是日上竿头,晌午过后了,草婶婶还没有吃饭吧?”
“我带的有干粮,一会随便躲个树荫下就可以吃的。”
“这样吧,你既然已经把草鞋推到了都城,也没有必要大老远的推回司州了,草婶婶就跟我们回都城,把这些草鞋放到百草堂让来福叔开辟出一方铺子照看着顺带卖了。”赵自在筹谋道。
“嗯,这个法子不错。”沛郡王称赞道。
“草婶婶和我们一样还没有吃饭,我们一起回都城,顺带一起把午饭给吃了。”香鸾音笑眯眯的说。
“那走吧,我们一起回都城。”赵自在接过草婶婶手中的独轮车说。
“我来推着吧,这样的手推车怕是你们也推不来。”草婶婶看赵自在要帮忙推独轮车,马上开始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她想城主已经帮她够多了,哪里还需要他来亲自推车。
“草婶婶不用客套,你大老远地从司州赶过来,走了那么远的路,想是也累坏了,你就轻松一会儿吧。”香鸾音一边劝说草婶婶,一边走到独轮车旁边帮赵自在推起来,两个人相视一笑,便开心的合作起来。
“你们俩这样真像回娘家的小夫妻。”度九裳突然捂着嘴偷笑道。
“哎哎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喔。”帝释天听了度九裳的打趣,赶紧来到独轮车的另一边加入了推车队伍。
回到长安街,他们先把草鞋放到了百草堂交给了来福叔,便去了离百草堂不远处的一家面馆吃饭,此时已经过了吃饭最热闹的时间点,面馆里面只剩下三三两两还没有吃完的客人。
“老板,来六碗汤饼……”一走进面馆,赵自在便对店小二喊道。
“好咧,客官请稍等,汤饼马上就好。”店小二一边招呼,一边擦桌子。
赵自在掏出一些银子放到桌子上对店小二说,“除了六碗汤饼,麻烦再给我们买六个烧饼。”
“好咧,客官请稍等,烧饼马上就来。”店小二拾起桌子上的银子便去门口的烧饼摊拿烧饼,打烧饼的师傅将六个烧饼装到托盘里刚递给店小二,便有一群衣着褴褛的乞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烧饼。
“吓,一群不知好歹的泼货,刚刚就抢走了两个,怎么这次又一下子抢走六个。”店小二一边跺着脚骂,一边哭丧着脸看着空掉的托盘发懵,“一下子抢走那么多,照这样下去,我们面馆迟早会被你们抢关门。”
杨坚看店小二一直站在门口发懵,便说,“小二,来,再拿六个烧饼,我们另外付钱就是。”
“哎哎,来了,客官,您真是贵人心善。”店小二又拿了六个新鲜雪白的烧饼送了上来。
“怎么,这些人经常来这里抢烧饼吃吗?”杨坚盯着店小二问。
“长安街以前的乞丐,都是本本分分的沿街乞讨,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最近半个月,来了便开始当街抢食,当真令人恨得咬牙切齿,送他们去见官吧,即抓不住证据,又苦于不忍心,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“你刚才被他们抢了烧饼,本来是有机会奋起直追抢回来的,可是你没有这么做。”赵自在看着诉苦的店小二微笑着说。
“哎,我也不忍心看着他们饿肚子啊,今年歉收,大概他们乞讨也会越来越难。”店小二说完便弯了一弯腰说,“客官的汤饼要好了,我去端过来。”
“连长安街都出现了这种当街抢食的情况了,想必现在的司州城情况会更差吧?”赵自在转过脸问草婶婶。
“司州城哪里能跟都城比啊,现在的司州城生意已经做不下去了,家家户户都以饱腹为目标,就算是手里有点钱的,也都以买口粮为主。家里即没钱又没粮的,只好外出当流民了。”草婶婶感叹道。
“就是因为有了司州城这样的流民,所以长安街才出现了当街抢食的乞丐。”杨坚一语道破其中原由。
“如此说来,我们的安民粮仓明天就可以营业了。”赵自在说。
“可是粮仓粮食有限,仅仅靠粮仓赈灾救济不是长久之计啊。”杨坚说。
正说着,店小二把汤饼端了上来,沛郡王打断他们的话说,“一上午挨到现在才吃饭,饿死我了,赶快先吃饭吧,吃完饭再作下一步打算。”
“天色渐渐短了,吃完饭我就赶紧回司州去,回到司州我还加劲编织草鞋,总会有用得着的时候。”草婶婶说。
“也好,如今岁月不平安,赶早上路。”香鸾音接口说。
吃完了饭,就在百草堂送别了草婶婶。
赵自在,杨坚,沛郡王,帝释天,和香鸾音,度九裳一行人回到了五音坊。
在白莲花房间坐定后,赵自在即直言正色号召大家商议接下来的对策,“今天我们从明月山回到了都城,虽然香姑娘死里逃生,但是我们却连累了白云子法师,她好心搭救了我们,却因为我们而命丧宇文家族的武士刀下,此时谈报仇是最下之策,我们要找宇文家族报仇,宇文家族回过头来还要找我们报仇,如此循环反复无穷极,我们不能就这样陷入死循环,被他们的恶念牵着鼻子走。我们现在的目标应该是同西魏千千万万个子民一起共度蝗灾,让千千万万个西魏子民不缺食物,不少衣裳,这件事情虽然只是一件事,却需要我们所有人花费极大的心力来完成,今日坐在这里,说起这一番话语,才深刻意识到与在座各位的相识有多么珍贵。”
“我愿天长日久的追随城主,想城主所想,和千千万万个西魏子民共度灾荒。”香鸾音听了赵自在的话,心中燃起了更多爱意和钦佩,她多想他能成功,自己就站在他的身后,不遗余力的同他并肩作战。
“你要天长日久的追随城主,我们都要天长日久的和城主并肩作战。城主此番告白能把西魏子民的幸福生活作为第一要务,实在是我多年来的侠义梦想所在。身为一名保家卫国的将军,单纯的奋战杀敌只是勇,如果能为千千万万子民的幸福而奋战,却是又勇又具有满满的狭义风采了。”杨坚也激情告白说。
“你年少时要拯救苍生的大侠梦现在可以施展手脚了,你还记得你刚开始随你爹军中练兵的时候向我夸下海口说,当兵一天,便一生都要行侠作义,保民卫国。”沛郡王想起他们年少时的志向,捶了一下杨坚的臂膀说。
“我当然记得,不但记得我自己说的话,还记得你说的话,你说我行侠作义,保民卫国,你就做那最逍遥的被保护者。”杨坚回答道。
度九裳听了杨坚的话,立刻大喊说,“沛郡王真是不知道羞耻,堂堂七尺男儿,居然要做被另外一个男人保护的春秋大梦,真羞耻!”
“有什么羞耻的,好男儿志在四方,少将军要行侠作义,我就要一生逍遥的当公子哥,各有各的志向嘛。再说了,他要行侠作义,他要保民卫国,也需要我的助力啊,你想想,如今天下歉收,普通大众民不聊生,我们的安民粮仓又经费有限,需要什么救济赈灾的措施,不都需要我去求皇兄颁布命令,求朝廷大力支持啊!”沛郡王一边说一边表现出一副纨绔的样子来。
“沛郡王说得是,我们这边有很多动作,如果能得到皇上的支持,是会事半功倍的。”赵自在说。
“不知道皇上最近休养的怎样了,明天我们可以去探望一下皇上去。”杨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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