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上古神兵
h1第二十章上古神兵/h1
忠诚、信义、廉耻、尚武、名誉……/p
羽生白哉一生都在为之追求并且愿用生命去捍卫的荣耀,但自从遇到秦无衣以后,与之一战便成为羽生白哉的夙愿,即便结果如同樱花般短暂,可绽放那瞬的灿烂令羽生白哉难以抗拒。/p
秦无衣是守诺之人,可在此事上他一直都在选择回避,麟嘉刀永不会指向朋友,这个理由成为秦无衣推诿这个约定的理由,加之聂牧谣的阻拦,羽生白哉以为此生再无机会能与秦无衣放手一搏。/p
所以当羽生白哉听到秦无衣的诉求后,第一个反应是以为自己听错,直到见秦无衣拿出麟嘉刀,和以往不同,羽生白哉在五年后终于又感知到秦无衣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杀意,而且越聚越浓。/p
第一次见到秦无衣时,羽生白哉便被这股杀意所慑,到底要经历多少才杀戮的人才会凝结如此深厚的戾气,一别五年,再见他时,五年的牢狱似乎消磨了不止这个男人的锐利,还有这令人望而生畏的杀气。/p
重逢这段时间,羽生白哉甚至都未见过秦无衣认真持刀,好似在他眼中,这把利器形同一把连他自己都唾弃的破铜烂铁。/p
只是现在羽生白哉在秦无衣脸上又重新见到那抹笃定。/p
回来了。/p
曾经那个浑身被血腥与死亡气息所萦绕的男人又回来了。/p
秦无衣拿刀的样子,羽生白哉再熟悉不过,上次见他这样持刀时,换来自己胸口那道险些要了性命的伤痕,只是羽生白哉没想到,等待许久的对决会是在妖都,会是在妖神相柳要屠灭众人的间隙。/p
聂牧谣本想开口,若是以前她会不惜一切阻止这场必分生死的对决,面前两个男人无论谁活到最后,倒下的那个人都会成为聂牧谣一生无法释怀的伤悲。/p
嘴角在张合,但终是没有发出声音,与其死在相柳的手中,还不如成全他们最后的夙愿。/p
羽生白哉脸色的诧异渐渐变成冷静,撕下衣衫捆缚在之前受伤的伤口上,然后态度谦恭向秦无衣鞠躬,有对朋友的尊敬,也有对对手的敬重。/p
“上次败北之后,白哉一直苦练刀法,虽不敢说有多少精进,但与之前有天壤之别。”羽生白哉郑重其事道,“此次白哉定竭尽所能,今日无论输赢如何,白哉此生无憾!”/p
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无衣从未轻视过你刀技。”秦无衣同样弯腰稽礼,抬手道,“请!”/p
顾洛雪还一脸茫然,如今大敌当前,相柳随时能取众人性命,却没想到秦无衣会在此时提出比试,踌躇之际已见羽生白哉退后三步,身子慢慢曲弯,左手持刀,右手平放于刀柄,羽生白哉的姿势异常简单,在顾洛雪眼中全无应对强敌时的紧迫,而对面持麟嘉刀的秦无衣甚至更简单,除了握着麟嘉刀之外并无其他多余的动作。/p
只有聂牧谣见过这两人真正的身手,羽生白哉与秦无衣的刀势都以迅猛见长,羽生白哉最厉害的地方便是拔刀瞬斩,借助影彻刀身的弧度,在拔刀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能爆发出惊人的杀伤力,而秦无衣追求的同样也是极致的速度,所有多余的动作反而是累赘,越是简单越是能返璞归真,真正的杀招便隐藏在拔刀时快若迅雷的刹那。/p
羽生白哉随着身子慢慢弓曲,左腿在向后延伸,足尖在地上留下一道由浅至深的痕迹,即便是土中掩埋的石块也在他足下碎裂,可见他已将全身气力蕴沉到腿部。/p
顾洛雪心中骤然一惊,羽生白哉四周的气流好似都在回流,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正支撑在羽生白哉的身后,忽见羽生白哉疾步而出,四周草木为之倾斜,就连站在一旁的顾洛雪和聂牧谣衣衫也被劲风带起飘舞。/p
待到羽生白哉距离秦无衣只有三步之距,听见羽生白哉大喊一声。/p
般若龙斩!/p
影彻的光华随之而出,仿佛能尽裂天地一般,羽生白哉纵身而起,居高临下向秦无衣身体劈斩而落。/p
疾步、拔刀、跃起,落下……/p
几乎是在同一瞬完成,这才是羽生白哉真正的实力,看的聂牧谣目瞪口呆。/p
当!/p
利器撞击的声音与迸裂的火星同时传来,随之又是一声碎裂的轰鸣,激起的尘埃模糊了羽生白哉与秦无衣。/p
顾洛雪和聂牧谣等待着尘埃的消散,渐渐又看清了两人,羽生白哉双手持刀,犹如怒目金刚将全身气力都灌注于影彻之上,到刀刃被麟嘉刀所阻,再看秦无衣身下弓步,右膝已陷入山石之中,膝下磐石四分五裂,羽生白哉的刀势全都卸在磐石之上,足见这一刀的威猛。/p
羽生白哉收刀入鞘,脸色谦逊好似并不在乎输赢,秦无衣起身,面无表情向羽生白哉道了一句:“谢谢!”/p
聂牧谣和顾洛雪见两人都安然无恙,长松一口气,原本以为两人的对决会石破天惊,但出招快,收招更快,电光火石之间好似两人的对决平淡无奇。/p
咔嚓……/p
细细的声响从秦无衣手中传来,他还单手举起的麟嘉刀上出现一道浅浅的裂痕,随着碎裂之音那道裂痕愈发清晰,并且不断向四周蔓延,直至一块小小的铁屑松动掉落在地上,残缺之处透出一抹银色的光芒。/p
第二块、第三块……/p
浇铸在麟嘉刀上的铁汁在慢慢碎裂,掉落的越多,撑伞的女子向后也退的越多,等到最后一块封铸麟嘉刀的铸铁掉落,顾洛雪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麟嘉刀。/p
通体银灰色的刀身上布满斑斑龙鳞,龙身一直蜿蜒至刀柄出,璨璨银光夺人心魄,令人不敢逼视。/p
古之利器,威服九州,名冠神都……/p
顾洛雪跟随秦无衣这么久,都忘了他身上还有一把麟嘉刀,只是觉得这把刀很神秘,一把被铁汁封铸的刀却能让臧行之、苏十安这样的人膜拜臣服,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刀,秦无衣曾想过将其当掉,就为了换一顿酒食之钱。/p
顾洛雪甚至感觉,在秦无衣眼里,麟嘉刀远不及绿豆重要,每次见秦无衣持刀都如同拿着一把废铁,但现在……/p
现在的秦无衣像是换了一个人,冷漠、无情还有残酷,这些一直都刻画在秦无衣脸上的表情,顾洛雪曾经以为是他刻意表现出来,但此刻才明白眼前的人才是最真实的秦无衣。/p
“你不是为了和他对决,你……”聂牧谣看着秦无衣手中的麟嘉刀明白一切,“你是想借白哉的刀力破了麟嘉刀上的封铁!”/p
“妖物畏惧的并不是我,而是这把刀。”秦无衣视线移向撑伞的女子,“是这样吗?”/p
女子在伞下,见不到她此刻的表情,只是再退了数步。/p
“两枚遗留的补天石,一枚幻化成了妖都,而另一枚被淬炼成兵器,唯有这件兵器能诛杀妖邪,柳长清和你都对我提及过此事,但你们都对第二枚补天石闭口不谈。”秦无衣看着那女子,冷声道,“麟嘉刀便是那把能诛妖的神兵,这也是为什么在我们查妖案时,遇到的那些妖物每每都遁逃而去的原因。”/p
女子不语,只是撑伞的手微微抖动。/p
相柳的嘶鸣再起响起,庞大的身躯犹如天塌般压下,遮天蔽日的阴影瞬间笼罩在山谷,秦无衣脸上已没有了起初的惊恐,也不在继续逼问那女子,声音出奇的平静:“试试便知。”/p
然后转眼看向羽生白哉,两人间的默契已无需过多的言语,羽生白哉抽刀横在腰际,秦无衣一步踏上,迎着相柳的妖身借力一跃而起。/p
月辉般的光亮在黑雾中乍现,随着那道光华的一闪而逝,巨大的黑雾被硬生生撕裂成两半,相柳的嘶鸣变成一声哀嚎,黑雾随之四处乱溢,山谷也不断剧烈摇晃。/p
慢慢黑雾在散去,相柳的身躯隐于黑雾之中越缩越小,到最后黑雾荡然无存时,众人又见到温文儒雅的柳长清,只是没有了起初的意气风发,甚至连站立都有些吃力,依在山岩上才能站稳。/p
就在一刻之前,这里还有一个连仙神都闻之色变的上古妖神,现在众人很难将面前踉踉跄跄的柳长清与相柳联系在一起。/p
“长清赢了。”柳长清在笑,即便笑的异常吃力,但笑意中充满欢愉。/p
“此刀果真能诛妖。”秦无衣看看手中麟嘉刀,忽然一怔,“这就是让我入妖都的原因!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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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现在羽生白哉在秦无衣脸上又重新见到那抹笃定。/p
回来了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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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妖物畏惧的并不是我,而是这把刀。”秦无衣视线移向撑伞的女子,“是这样吗?”/p
女子在伞下,见不到她此刻的表情,只是再退了数步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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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不语,只是撑伞的手微微抖动。/p
相柳的嘶鸣再起响起,庞大的身躯犹如天塌般压下,遮天蔽日的阴影瞬间笼罩在山谷,秦无衣脸上已没有了起初的惊恐,也不在继续逼问那女子,声音出奇的平静:“试试便知。”/p
然后转眼看向羽生白哉,两人间的默契已无需过多的言语,羽生白哉抽刀横在腰际,秦无衣一步踏上,迎着相柳的妖身借力一跃而起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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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黑雾在散去,相柳的身躯隐于黑雾之中越缩越小,到最后黑雾荡然无存时,众人又见到温文儒雅的柳长清,只是没有了起初的意气风发,甚至连站立都有些吃力,依在山岩上才能站稳。/p
就在一刻之前,这里还有一个连仙神都闻之色变的上古妖神,现在众人很难将面前踉踉跄跄的柳长清与相柳联系在一起。/p
“长清赢了。”柳长清在笑,即便笑的异常吃力,但笑意中充满欢愉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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